腹黑世子你又嚣张了顾朝夕by北凉歌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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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世子你又嚣张了》第008章 愉快的退婚

苏幕遮是从一品郡王,食邑五千户,好友满庙堂。

白衣侯是从三品县侯,食邑一千四百户,充满争议。

如此悬殊的身份和地位对比之下,本在上位的苏幕遮如坐针毡,脸上堆着勉强维持的讪笑;白衣侯卫钰却举重若轻,一脸麻木仿佛是来执行公事。

哈啾——

尴尬局面被步青衣一个响亮喷嚏打破。

来了?步青衣如同看见老熟人一般,懒懒地摆摆手打个招呼。

卫钰微微一点头算作回应。

之前的事都怪本王管教不周,小女顽劣调皮,还望白衣侯海涵。

苏幕遮率先开口,厚着一张老脸低声下气赔罪。

广陵王不必道歉,是晚辈的错。

出乎苏幕遮意料,卫钰完全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反而态度十分诚恳有礼。

苏幕遮狐疑地看向步青衣,怎么也猜不出卫钰态度大变究竟是何原因,愈发好奇步青衣送去侯府的信上究竟写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没有得罪到卫钰终归是好事。

苏幕遮暗暗松口气,脸上不由浮现出笑容:无事最好,无事最好了!我这就让人准备饭菜,今晚咱们一醉方休!

不必了,禁军营中事务繁忙,晚辈实在脱不开身。

话罢,卫钰起身,抱拳就要告辞,还请广陵王放心,尽管婚约解除了,苏卫两家仍是互相倚仗的至交。

那是自然。

苏卫两家——

苏幕遮下意识客套回应,然而话说一半他猛然顿住,险些咬掉舌头。

婚约解除了?!

谁说的?!

不是,怎么什么就这到底苏幕遮过于惊讶,急得笨口拙舌,竟然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卫钰看他错愕神情感到不解,却被步青衣一把挽住手臂往堂外拉去,根本不给二人交谈解释的机会:走走走,我送你出去。

父王老了,脑子不灵刚,让他歇会儿。

先前对青玉郡主拒之不见的白衣侯卫钰,此时对步青衣的亲密拉扯没有丝毫抗拒,就这么被她连拖带拽拉出了广陵王府,独留已经呆住的苏幕遮傻站在堂中。

走出王府,卫钰轻轻推开步青衣挽在胳膊上的手,微微皱眉:郡主在信上说要取消婚约,这个决定之前并没有与广陵王商量吧?

自己的婚事,找别人商量做什么?反正侯爷不打算履行婚约,我也没嫁人的想法,这样不是挺好吗啊?步青衣利利索索一抱拳,就这样吧,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以后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卫钰稍作迟疑,点了点头,竟然连追问都没有半句。

这份爽快,倒是不在步青衣的预料之内,也让她对白衣侯卫钰这人有了几分兴趣——都说他是仗着先人余荫得以封官加爵的酒囊饭袋,可是看他冷漠但不失礼节,年轻不失稳重,应该是个很有分寸城府的人。

除此之外,能够为了一个平民出身的女子而毁弃与王侯家婚约,足以证明他还是个用情至深的男人。

道别的话撂下,卫钰就要离开,他却在转过身后停下脚步,低低道出口的话带着几分凛冽之意。

鬼鬼祟祟的,不像个男人。

步青衣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她早已发觉有人藏在门口的石狮后,并且那个人就是裴墨归——他的气息,她已经开始熟悉。

只是不想打扰二位密谈罢了,侯爷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裴墨归从石狮后悠悠走出,视线望向步青衣,看来郡主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主动取消婚约不至于太过丢脸,也免了白衣侯背上背信弃义的大锅。

他一贯的调侃口吻似乎不太招卫钰喜欢,身材更壮实一分的卫钰沉下脸色,伸出一只手把步青衣护在身后:你是来找广陵王的?

不,我找她。

裴墨归朝步青衣一扬下颌。

广陵王与东阳王往来甚少,青玉郡主又刚刚回到都城,我想不出世子有什么理由来找她。

卫钰的话毫不客气,颇有几分逐客之意,孤男寡女不便独处,世子请回。

卫钰有多厉害,步青衣并没有试探过,但她十分肯定,他的功夫绝对在她之下。

不过看到卫钰对裴墨归的态度,不知怎地,步青衣心里充满旁观看戏的快乐。

别用有心的狗皮膏药世子,虽然已经没有关系但很仗义的白衣侯,这两个人掐架谁胜谁负?

很显然,卫钰的态度也是裴墨归没想到的。

裴墨归定定看了半晌,深吸口气:侯爷的话有理。

不过刚才侯爷说,王府与侯府的婚约已经取消,那么侯爷现在也算是无关之人了吧?有何资格对我下逐客令?再者孤男寡女,说的不也是二位么?

卫钰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真是个好男人啊,专情,不会斗嘴吵架,也不知便宜了哪个女人。

步青衣暗暗一番感慨,多少有些心疼这位前未婚夫君,只好把卫钰拉到一旁自己挺身而出。

裴墨归唇角微勾:我之前的话,郡主似乎没有往心里去。

哪句话?世子殿下对我说的话那么多,我心里可没那么大的地方都装下。

卫钰就在旁边,裴墨归自然不会把那句充满威胁味道的话重复一遍。

他只是静静看着步青衣,笑容半点笑的味道都没有,让人忍不住发冷。

步青衣收起了笑容。

本来很愉快的退婚,被半路杀出来的裴墨归弄得不那么愉快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知道一家酒馆,你请。

最终,还是步青衣先退了步。

裴墨归一点头,侧身让开路。

许是对他太不放心,卫钰还是稍稍阻拦了步青衣一下,步青衣却向他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关系。

卫钰愈发疑惑:你们

今天的事,侯爷最好当作没有看见。

裴墨归转身,懒羊羊挥动下手臂,为青玉郡主好。

步青衣一耸肩不置可否,心里难免对卫钰有几分愧疚。

这位白衣侯看上去有些高傲冷漠,却是个热血淌在骨子里的人,只凭他毫无干系仍肯为她出头这点就能看出,即便当朋友他也是最靠谱的那种。

不过没有办法,有些事卫钰不该知道也不能知道,否则必将泥足深陷。

走在有些冷清的街道上,步青衣和裴墨归谁都没有去酒馆的打算,两个人虽然并肩而行,中间却有着不可忽略的隔阂。

悔婚这么大的动作,传出去必定掀起满城风雨,届时少不得要被各方关注。

如今有关青玉郡主身份的质疑铺天盖地,步姑娘这一步,走得怕是有些险吧?

裴墨归侧头看着步青衣,她却目不斜视,表情不以为然:替婚是因为青玉郡主不想嫁。

如今婚约解除,侯府也没有追究的意思,我是不是青玉郡主已经不再重要。

步姑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回不回答是我的自由,你我非亲非故,我没必要有问必答。

步青衣耳畔听得清楚,裴墨归有些无可奈何地倒吸口气:非要把我当敌人?我好像没做什么招惹步姑娘的事情。

要不要脸?从派人刺探到亲自跟踪再到口出狂言,你还想怎么着才算招惹我?步青衣翻了个白眼,继续拉大二人之间距离,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口舌上的争论,每次都裴墨归完败告终。

他摇了摇头放弃继续争辩的打算,忽地拉住步青衣手臂,面色难得正经:随你怎么想。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借与侯府的婚约故意闹事,想要引起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注意?

步青衣没有挣脱,她看着裴墨归,唇角的冷冷笑意难以揣摩。

有些可惜,她的一番打算居然都被他看破了。

想要追查十三年前的真相并不容易,她必须摸清楚有多少乱雪阁的人还在世,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摇身一变成为东阳王的裴赞一样光明正大行走于市,必定有人改名换姓藏起了真正身份。

如今她势单力孤,一个个寻找力有未逮,倒不如想个办法让这些人主动现身。

所以,她需要一个饵。

最充满诱力的饵料,莫过于步青衣这个名字,因此那晚裴墨归询问时,她并没有刻意隐瞒,让自己的名字流露出去才是她需要的结果——

倘若十三年前就被认定已经死去的人再度出现,背负着叛徒之命手染同门鲜血的人们,恐怕会坐立不安吧?想要高枕无忧,那就需要除掉她这个令人惊慌不安的存在。

有行动,就会暴露,她就有机会揪出真凶。

如果广陵王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他和青玉郡主这个身份,想来绝对不会跟你达成交易。

裴墨归聪明地从步青衣表情中读懂一切。

他更加用力抓紧她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我说了,你是在引火烧身。

乱雪阁已经——

乱雪阁三个字触动了步青衣的神经,可不等裴墨归说完,另有一道声音将其打断:墨归,这位就是青玉郡主吗?

步青衣清楚地感觉到,裴墨归的手颤了一下。

他的手变得无力。

轻轻放开步青衣的手臂后,裴墨归转过身,朝数步外的中年男人躬身低头,语气谦卑且低沉:父王。

《腹黑世子你又嚣张了》第009章 仗义的未婚夫君

裴墨归那一声父王让步青衣登时心头紧绷。

她缓缓转身,目光望向锦衣之下身形略显臃肿的陌生男人。

东阳王,裴赞。

中等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两鬓可见星星点点的白发,一张沧桑但不苍老的面孔上挂着笑容,看上去和蔼可亲人畜无害。

这是步青衣第一次见到裴赞。

顾朝夕是个很谨慎的人,尽管步青衣所在的七杀归属于乱雪阁,却从不与乱雪阁子弟往来,甚至连两位副阁主都不曾见过七杀的真面目。

顾朝夕曾说过,人心最是叵测,即便最亲密的人也有背叛的可能,所以才有了七杀。

七个由他亲自挑选、培养,平日里隐匿深藏,只听命于他的顶级杀手。

原来是东阳王,失礼了。

面对熟悉却也陌生的裴赞,步青衣结束追忆优雅施礼,举止大方得体。

漫长的杀手生涯中,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演戏。

若是为了报仇,她可以忍受一切。

时光,或者怨憎。

步青衣笑得从容且滴水不漏,裴墨归沉默地看着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裴赞无声的视线中选择了收回目光,低下头颅。

步青衣应对自如,裴赞也笑吟吟拉家常,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我与广陵王同朝为官多年,对他着实羡慕得很。

你看,我膝下只两个儿子,就缺件贴心的小棉袄,只能看着老朋友徒生羡慕。

平时几乎不往来,这也能称为老朋友?

步青衣把冷笑演绎成娇羞轻笑,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有意无意瞥向裴墨归,饱含热情:世子殿下风趣幽默又风度翩翩,该旁人羡慕东阳王才是。

世子殿下还与我说了好多东阳王的事迹呢!

听着步青衣毫无破绽的娇柔口吻,裴墨归倒吸口凉气,脸上多了一丝无奈之色——他和她总共没见过几面,更不曾过多谈及裴赞,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好像他是个主动引诱并且口无遮拦什么都说的傻子呢?

这话无外乎两层含义。

要么,只是单纯的客套或玩笑;要么,她是故意在父子二人之间安置了一点小手段。

挑拨。

裴赞自然也听出步青衣的话外之意,他若有所思看了裴墨归一眼,收回视线后仍旧保持和蔼笑意:能与郡主聊得来是好事。

说起来你们年轻人就该多往来,免得父辈这份交情生疏。

对了,听说郡主在外修行多年

不等裴赞的话说完,步青衣淡淡启口:东阳王不必如此客气,叫我青衣就好。

裴赞满怀试探之意的询问戛然而止。

无论是派卫九城、裴墨归来也好,还是他本人巧合地出现在面前也罢,都是为了用委婉隐晦的方式,来确定突然出现的青玉郡主是否就是诨号为青烟的杀手步青衣。

可她如此主动并直截了当自报家门,似乎并不避讳这个名字,这使得裴赞更加困惑。

她真的与青烟毫无关系,只是纯粹巧合地同名同姓?

还是说,她有着更深遂的胆魄与谋算,无惧身份曝光?

步青衣佯装没有看出裴赞的惊讶,语气平和如故:世子殿下应该已经告知东阳王我的身份了吧?如今王府与侯府的婚事作废,我也没必要隐瞒了,总觉得说谎很不舒服呢。

虽然这就是句谎话。

裴墨归轻咳一声,压低声音:事关广陵王府名声,郡主还是不要在外面说比较好吧?

世子殿下多虑了,早晚要传遍大街小巷的事,并不怕外人知晓。

步青衣笑笑,仍看着裴赞,刚才正打算与世子殿下去酒馆小叙。

东阳王若无要事,可愿屈尊同行?

可是,郡主不是说与白衣侯有约么?

抢在裴赞点头前,裴墨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与卫钰哪来的约?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可他是裴赞的儿子,有什么必要撒这个谎?抬眸与他视线交错的刹那,裴墨归眼中复杂目光给步青衣一种感觉,他是在极力避免她与裴赞有更进一步接触。

步青衣没想明白他的目的,一时没有答话,却听有人在身后低沉开口:东阳王父子五次三番跑到这里来骚扰青玉郡主,到底是何用心?

几不可闻一声叹息,步青衣心里哭笑不得。

卫钰的热心肠啊,还真是总能找到恰当的时候捣乱。

你先回去。

卫钰横身到三人中间,微微侧头低声叮嘱步青衣,满是提防的视线却始终锁定在裴赞身上。

他的语气不容反驳,仿佛步青衣真的是他未过门的媳妇一样。

问题是,他怎么出现得这么恰巧?莫非他一直跟在她和裴墨归后面?步青衣瞥了一眼裴墨归,忽而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他那是什么表情?苦苦憋笑忍俊不禁?乐得看热闹是吧?!

裴墨归收敛起古怪表情,佯装正色道:白衣侯误会了,我我只是

故意做出的吞吞吐吐之态,似乎更加落实了他在骚扰步青衣的罪名。

裴赞见卫钰面色更加不善,不由倒吸口气,赔笑道:只是路上偶遇打个招呼而已,并无其他。

既然白衣侯与郡主有约,本王便不再打搅——墨归,走吧。

眼见裴赞逃跑一般转身,带着裴墨归离开,步青衣紧绷的双肩蓦地放松下来——与裴赞意料之外的相见怎能不紧张?她的计划是一点一点试探,而不是让对方掌握先机。

毕竟裴赞已经是手握大权的东阳王,倘若他真的与当年的背叛有关,一旦身份暴露,她的处境将十分危险。

还在沉思的步青衣突然手腕一痛,竟是被卫钰死死抓住,生拉硬扯拖进旁边的僻静小巷。

不管郡主在玩什么花招,最好适可而止!无人处,卫钰松开手,对步青衣怒目而视,广陵王如今口碑得来不易,郡主若与东阳王父子往来过密,必定影响到广陵王声誉。

这些利弊,当女儿的就不曾想过吗?

与东阳王父子往来会影响声誉?这是什么意思?步青衣无视卫钰的怒气,不答反问。

裴赞率领乱雪阁投靠朝廷,以此功劳封王,江湖和民间乃至朝廷内部,不少人对他颇有微词。

大概是知道这点,裴赞在行事上一向保持低调,也没听说他明面上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何来影响声誉一说?

卫钰被问得表情一滞,有些后悔脱口而出的话。

少顷,他冷起脸色:不知道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话罢,卫钰竟然不再理会步青衣,迈着大步自顾离开。

步青衣看着他背影,歪头想想,几许玩味。

裴墨归被裴赞带走,想刺探些什么暂时是没有机会了。

步青衣在外大吃大喝犒劳自己,磨蹭到宵禁时才返回王府,对故意做出捶胸顿足、呼天抢地姿态的苏幕遮视而不见,径直回到自己房中。

真能惹祸。

房中,铅华正低头捣药,显然已经听说了步青衣的壮举。

桌上还放着一碗药,铅华随手一推:赶紧趁热喝,凉了我还得再去热。

步青衣端起药碗,吹了吹后一饮而尽。

还是那么臭

放下药碗,推开窗子看看旁侧房间,无灯,一片漆黑。

步青衣回头问铅华:刘大娘和关联这么早就睡了?

铅华头也不抬:刘大娘睡得早。

关联晌午过后被王妃叫去了,说是有些活让他干。

我不是说了么?你们二人只管听我的话,其他人给你们安排活不必理会。

步青衣皱起眉头。

说得轻巧。

我们住着人家房子,吃着人家的饭,还能不听人家的话?你是主子,自然不怕招惹王妃,我和关联可不想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步青衣被这番话驳得哑口无言,忽然觉得,跟浑身是刺的铅华比起来,自己才像个下人。

此前从未在大宅生活过的步青衣着实不太懂得这些关系,把买回来的食水交给铅华后早早就寝,满脑子思索着东阳王父子种种言行入睡,直至次日清早被铅华粗暴推醒。

起来,关联出事了。

铅华看似冷静,却藏不住眸中丝丝缕缕的紧张。

步青衣骨碌起身,在铅华引路下直奔前堂。

前堂早已围了不少下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见步青衣过来,不少人露出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步青衣一走进前堂,就看到关联背对自己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身后,手腕上数道血痕清晰可见。

坐在堂中的是叶氏,身侧侍立的则是眉黛,手中还握着一根藤鞭。

站起来。

步青衣并不询问发生了什么,一把抓住关联后衣领拎起。

见她面如冷霜,叶氏也沉下脸色:我在教训不懂事的下人,你要坏了规矩吗?!

规矩?谁的规矩?步青衣面无表情解开关联手上的绳子,语气波澜不惊,人是我带回来的,凭什么要遵别人的规矩?

叶氏冷哼一声:人是你带回来的不假,但养他的可不是你——不只是他,就连你也一样,你花的每一文钱,吃的每一粒米,哪样不是王府出的?我既然是王府的女主,管教下人有何不可?

步青衣心里明白,叶氏这是仗着王妃身份,故意为难关联来给她施压。

只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么个道理她不是不懂,的确没有反驳叶氏的余地。

除非

色淡如水的唇瓣,忽而勾勒起一抹令人难懂的弧度。

《腹黑世子你又嚣张了》第010章 是非局,名利场

叶氏不明白步青衣在笑什么,但那笑容让她刻意压制的怒火更加蓬勃,不能流于言表,只能悄悄撰紧锦袖之下的手,口吻更加严厉:跪下!我何时说让你站起来了?

关联身子一颤,双膝一软,下意识想要跪下。

步青衣手疾眼快架住关联胳膊,偏不让他跪倒地上,冷冷目光斜睨叶氏。

她的目光说不上多锐利,然而深藏于眼底的冰冷如同寒潭之水,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叶氏与步青衣对视一眼,立刻被那种冰冷所震慑,只得避开她视线转头对眉黛道:去教教新来的,什么叫规矩!

眉黛应了一声,向旁边两名小厮使了个眼色。

三人同时行动,眉黛快步走到步青衣身边,伸手进行阻拦;两个小厮则一左一右去拉扯关联。

步青衣眉梢一挑,身子微微后撤,巧妙地避开眉黛纠缠;紧接着,她松开拎着关联的手的同时,分别抓住两个小厮的肩膀,将二人用力撞到一起。

两个小厮面对面撞得头晕眼花,还未来得及反应,又听得三声脆响。

啪,啪,啪。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三个大耳光抽在眉黛和两个小厮脸上,一气呵成,流畅自如。

前堂忽地鸦雀无声。

步青衣只是青玉郡主的替身,王府内不少人都已经知晓这个秘密,若不是亲眼所见,想来没人会相信,一个捡来的假郡主竟然敢动手打王妃身边的心腹。

近乎死寂的静谧持续了半晌,回过神来的叶氏怒不可遏,再顾不得什么脸面形象,站起身直指步青衣:反了你了!真当我不敢动你吗?!来人,连她一起给我——

母妃!你这是干什么?

叶氏话音未落,苏锦裳从外面冲进来,身后不远处跟着气喘吁吁的铅华。

苏锦裳快步走到步青衣身前,朝叶氏频频摇头:母妃,姐姐才回到王府,许多事并不了解,她绝对不是故意顶撞母妃的,您别生气了。

苏锦裳的话显然不足以平息叶氏的愤怒,步青衣又不肯低头认错,局面便僵在此处。

在苏锦裳苦苦哀求劝说叶氏时,铅华悄悄凑到步青衣身边,压低声音轻道:东阳王入宫参朝,晌午后才能回来,怕是拖不到那时候。

步青衣微带诧异瞥了铅华一眼,似笑非笑。

铅华能看出她是在拖时间,不容易,是个脑子灵活的姑娘。

不过她拖时间并非为了等苏幕遮回来解决这件事,而是在等另一个人的消息。

王妃,白衣侯派人送来几箱东西,说是说是给青玉郡主的。

场面僵持不下时,有家丁跑来在叶氏耳边小声通报。

叶氏狐疑地看向步青衣,表情里又多了几分困惑——因着步青衣那么一闹,侯府和王府的婚事无可挽回地告吹,无论是卫钰还是苏幕遮脸上都不好看,怎么那白衣侯还要给她送东西?

侯府的面子终归是要给的。

叶氏稍作犹豫后,挥手让家丁放行,而当四个朱漆描金的红木箱子搬到前堂时,谁都没有注意到,步青衣暗暗松了口气。

她等的,就是这些东西。

赔偿?白衣侯是何意?听前来送东西的武官说这四箱东西是给步青衣的赔偿,叶氏目瞪口呆。

那武官步青衣见过,正是上次去侯府时接待她的那位,自报名号叫江玉枕,白衣侯府都尉。

江玉枕拍了拍箱子,面上不见愁色只见笑容:多年婚约未能履约,我家侯爷自觉对不住郡主,特地差我送来黄金白银各五百两、珠宝绫罗各一箱作为补偿。

叶氏刚想开口,步青衣抢先一步道:江都尉,侯爷可有明说,这东西是送给王府的还是送给我的?

自然是送给郡主您的。

江玉枕毫不犹豫道。

步青衣目光转向叶氏,叶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煞是难看。

关联和铅华都是我带回来的,并且尚未签契。

道理上讲,他们还轮不到你来管。

步青衣踱步到木箱前,掀起盖子从亮闪闪的银锭中取了一块,咚隆一声丢到叶氏脚下,这锭银子就当是我和铅华、关联这些天的花费。

今日起,我的吃穿用度不走王府的账目,他们二人也不归王府管,王妃可有听懂?

总见苏幕遮都要让着步青衣三分,人家有理有钱的情况下,叶氏哪还敢硬碰硬?只得铁青着脸忍气吞声,眼看步青衣将二人带走。

江玉枕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显然更亲近步青衣,道句告辞后急急追去。

铅华,你先带关联回去,看看他伤得怎么样。

那些金银尽管拿去花,别舍不得买好药。

步青衣支走铅华和关联后,转身停步,看向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江玉枕,江都尉有话要说?

江玉枕快步跟上,苦笑道:基于郡主之前的要求,侯爷心甘情愿送了双倍的补偿——当然,这我管不着。

我就是有些奇怪,既然外人并不清楚真相,郡主何必主动写信向侯爷坦诚身份?替嫁这种事传出去,对王府的影响

你不情我不愿,只王府一家得利,还有可能惹得你们家侯爷不满。

又或者,毁了婚约却换来你们侯爷的感谢,还能让自家闺女姻缘自由。

江都尉觉得,哪个选择更有利于广陵王?

江玉枕想了想,似乎有那么些道理。

不过

他们家侯爷可是真金白银赔了不少钱啊!

替我转达谢意,再额外捎句话给你们家侯爷。

步青衣取下头上的木质发簪交给江玉枕,日后若是有需要,拿这发簪来找我——至于我帮不帮,看心情。

那发簪跟随步青衣许多年,不值钱也没什么纪念意义,只是戴久了难免有些擦痕,容易认出。

然而就这么一支不起眼的发簪,还是惹来铅华好大一顿火气。

想帮忙一句话的事,送人东西不是多此一举吗?一天到晚素面朝天,本就没什么首饰,只这么一支素到单调的发簪还送了人,你就不怕变得更丑?真是气死我了!

这张脸很丑吗?

步青衣摸摸自己的脸颊,生平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铅华脾气直火气大,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步青衣自然不会因这些话生气,但有件事,她并不赞同铅华的做法。

是你去找的苏锦裳?

是我啊,怎么了?铅华不以为然,下人们都说小郡主对你颇为亲近,我想既然没办法等到王爷回来,那么找她帮忙也是一样的。

她也算是爽快,听我一说,立刻就奔去了前堂,帮忙拖了不少时间。

以后我没交待的话,不要太多与她接触。

步青衣淡道。

铅华丢下手中的抹布,瞪着眼睛:你还能不能分清好赖?王府上下难得有个人愿意帮你,你还瞧不上人家?真不长心。

哪有敢这么训主子的下人?步青衣哭笑不得:我看这郡主你来做好了。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劈头盖脸一通训斥,比王妃还凶。

铅华翻个白眼,指了指抬到屋内的四个木箱:那堆东西怎么办?叫钱庄派人来兑成银票?

不用,暂时放这里。

步青衣一屁股坐在箱子上,朝铅华挤了下眼,反正过几天就都是别人的了。

金银千两看似不少,在物华天宝的帝都却算不得什么,不过短短七天,连带从裴墨归那里赚来的几百两银子,被步青衣花销得所剩无几。

锦色楼,凝香坊,渡云轩,玉水明沙阁。

权门子弟,纨绔膏粱,富家千金。

但凡排得上名号的歌舞酒楼,所有热衷往来交集的名门贵族,步青衣几乎玩个遍、请个遍,原本应该是丑闻的替嫁秘密,竟然成了众所周知的奇谈佳话,步青衣这个名字也飞快传遍街头巷尾,一时风光无两。

很快,整个西平王朝都会知道这位不是郡主的郡主,步青衣。

青衣,想什么呢?快,再来一杯!凝香坊中,紧挨着步青衣坐的梁府千金斟满酒杯,酒意微醺地贴到她肩头。

步青衣端起酒杯,悬停唇边:应蓉姐,之前托你的事,能查到吗?

我舅舅就在京兆府当差,怎么可能查不到?梁应蓉撇了撇嘴,脸上一团酡红,林家医馆的事的确是苏瑞做的。

他姐夫也开医馆,容不得旁人抢生意,又眼馋买卖红火的人家,如今都城内的医馆几乎都被他掌控了。

至于怎么盘下所有医馆的,明眼人谁不清楚?无非是打砸恐吓那一套。

苏府尹就不怕有人报官,上面派人来查?步青衣故意问道。

梁应蓉一摆手:就算有人敢报官,谁敢来查?苏瑞可是东阳王的得意门生,东阳王又是天子身边的宠臣,那些贱民惹得起吗?

步青衣不动声色喝酒,眸子里掠过一丝冷光。

当年跟在顾朝夕身后,仁义道德讲得比谁都多的副阁主裴赞,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了么?是身入朝廷染黑了他,还是他本就是黑的,所以才挤进了这名利场中?

代价,又是什么?

呀——你、你别动手动脚的!

对面坐席上一声羞愤娇斥传入耳中,打断了步青衣的思绪,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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